【书名: [清穿]我给康熙当国师 25、第二十五章 作者:云从龙也】
阴魂要下地府, 需要鬼差的接引。得有城隍爷发给的路引,才能踏上黄泉路。
青阳书完功过册的阴魂逐一超度,又召请来鬼差:“咦, 怎么不是之前那个兄弟了。搞得我差点以在出差……”
因需要下地府的阴魂多, 鬼差足足来了十个, 青阳在队伍探探脑寻找了一会, 没看到熟面孔,不禁有点遗憾。
之前那个兄弟多好啊, 忒松,做了两次交易, 两次多给好几分银子。
鬼差们保持缄默, 以及一个较远的安全社交距离:“……”
说实话,们也不是很来。上次来的同事被足足拍了六掌, 直接从阳间被拍下忘川河, 挣扎了好久才得以上岸, 惨遭众鬼和鬼差全程围观,爬上岸以后直接冲回去自闭了。
次召请也是,绝多数鬼差们对青福观几位神明的护犊子程度望而生畏, 本不来的, 但是看看三尸神的下场吧……最终是推出了十个倒霉鬼,上来应差。
白莲教收集的生魂不多,盖因生魂离体久了, 人自然就死了。但阴魂极多, 是们在秦淮潜伏近二十来年,捕捉的阴魂,数量上千,最后算报酬的时候, 本来好绝不搭话的鬼差忍不住咂舌:“乖乖,再来么几次,咱们的银子不够用了。”
阴魂又用不了阳间的货币,地府之所以会有阳间的金银做报酬,也是考虑到和吃阴间饭的人要常交道,才偶尔和道士、蛊师之流做交易。
地府供给一些鬼气给确定了品行端正的合作方,帮对方增强自己的役鬼或是蛊虫实力,合作方再回以阳间的金银作报答。
青阳拿好银子,笑眯眯地挨个和鬼差兄弟们握告别:“没事么,没有银子,也会有其的……”
鬼差们:“…………”
不寒而栗!们才是鬼吧,怎么和个生人握,觉得浑身冰凉呢?
…………
拘魂辛苦,青阳给几位鬼差兄弟烧了香火作酬谢。看看时间,天色未亮,赶回去来得及个盹。
道士们和皇子们各自离开了,青阳睡眼惺忪地抱着小泥像和五块牌位,带着獒儿回观。
一路奔行,枯燥味,青阳着哈欠转进小窄巷——
鳌拜:“!快看!咱们观那儿怎么么亮,是不是有白莲教的余孽击报复,跑来放鬼火?!”
青阳也吓得一个激灵,赶紧跑进观一看:“……什么情况?”青阳走到熠熠发光的八字真言边,纳闷地观察了一会,“发光……关不掉吗?”
不是放火就拉倒了,鳌拜毫兴趣地飘回影壁睡觉,青阳则留下来抠了一会:“嘿,抠不掉!”
语,知不知道晚上的亮么灯算是光污染啊!
青阳对八字真言束策,只好先去把小泥像和牌位安置好,简单梳洗一番,回到自己的寮房合衣躺下,准备赶在天亮前抓紧眯一会。
闭着眼,在床上翻了几个身后,青阳:“……”
一坐而起,去伙房后的小杂物间取来一条备用的帷幔,搬了个梯.子,把那八字真言给严实遮上了。
“喂。”鳌拜从影壁上探出个,其实也因那青光睡不着,刚好和青阳搭个话,“陈圆圆那小丫没回来,你怎么?”
青阳爬下梯.子,肃然点点:“明天掌柜的缺席,可以扣点工钱。”
鳌拜:“???”
“开玩笑啦,”青阳笑嘻嘻地说,“可能在被那老和尚劝度吧!有老和尚在,圆圆的安全没问题的。佛门说‘缘起’,意思是一切有法,是因各种因缘而起。是圆圆和那老和尚的缘,咱们就别干涉啦!”
鳌拜听青阳讲得挺高深,仿佛很懂的样子,便不由地被说服了,不明觉厉地慢慢缩回影壁去。
青阳:“然后再等圆圆把老和尚带到观前,那就是老和尚和我的缘起嘿嘿嘿嘿……”
鳌拜:“…………”
孽缘啊!老和尚与小丫的缘起,和着就是了被你薅羊毛做准备的吗??
陈圆圆一夜未归,青阳起来以后,把遮字的帷幔下掉,一边思忖着回干脆在儿设个窗帘之类的,一边通过鬼契和陈圆圆联系:“么久不回来,你怕不是准备再弃道从佛一次?”
“不可能的,东家你不要扰我吵架!”陈圆圆咬牙切齿,“老和尚老的年纪,脑蛮清醒,我跟辩论真有点辩不过,别跟我说话了!今天我一定要处理掉个跟屁虫!”
青阳语,绝明走释迦牟尼佛八相成道的路子,走了六相,唯剩两相了,陈圆圆一个半途弃佛的跟人家机锋……算了算了,吵就吵吧,反正到最后老和尚要到观来拿念珠滴。
正叠着帷幔,九皇子从道观外走进来:“师!”
八字真言多亮啊,白天直视挺晃眼,胤禟喊了一声,就瞧见了。真言入石三分,也不见上有什么机关,上一次来青福观的时候只是普通的墨字,现在变成样,莫不是昨夜对妖僧的一战,成就功德之类的?
胤禟胡乱猜测,不懂道教一块的。满族皇室本就推崇萨满、藏传佛教,胤禟也是因九岁重病传道士所救,才逐渐对西洋文化、传教士颇有好感。再后来,葡萄牙籍的传教士穆景远成常伴身边、最信赖的下,对胤禟而言,对耶稣的了解估计比对道教的了解多。
胤禟收回眼神:“昨夜一战,咱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,有话我就直说了。”
到接下来要谈什么,胤禟极痛心地摸了摸胸口:“我和师谈谈合作。”
今天流的泪,是当初脑子进的水。胤禟悲惨地,之前自己没有拒绝师就好了,现在不知道师同不同意合作……
“哦,”青阳看看胤禟身后,“怎么穆景远没跟来?”
有点遗憾,本问问有没有机会请穆景远带点葡萄牙的好东西,供奉给师祖玩儿呢。
胤禟:“……?”
怎么,没来的不放过,薅羊毛是记上号了吗??
胤禟强行把话题拉回合作,厚着脸皮小声说:“就,春盛酒楼啊,我不就么放弃了。师能不能请财神爷给我赐个福什么的,日后春盛酒楼的分红,我俩对半分!”
胤禟早估算过春盛酒楼和青福酒楼的进账差了,也难怪当时青阳能一口说出分红对半的话。青福酒楼的收益超出春盛不知道多少倍,若真因是财神爷赐福,即便是对半分了,那占便宜的也是自己啊。
“?”青阳缓缓说,“希望你不要盲目迷信……”
胤禟:“……”
师?你在说什么疯话。
青阳很有良心的提醒:“你个酒楼没开好,是有救的,不一定要请财神爷。”
青阳:“天底下酒楼多了去了,春盛那般专精一个菜系、价格金贵的,也不少,那什么春盛酒楼没有成功呢?因你要,你春盛酒楼的竞争点在哪。”
“环境啊!”胤禟一说就心堵,“但之前我也听食客说了,那些环境开始看着新鲜,去几次也索然味了,毕竟是假的,假的到底比不上真的。”
“就是说嘛!”青阳一拍,“你酒楼定价高,所以到你酒楼吃饭的,多数是有那个能力,去真地儿游玩的。既然此,要假的干嘛呢?但,没有真的呢?”
青阳笑容渐渐诡异:“请允许我你推荐三个全新主题——现代、赛博朋克、科幻。”
胤禟全心沉浸在怎么赚钱,完全没注意青阳的表情:“哦哦,但请师不吝赐教。”
“不吝是不可能不吝的。”薅羊毛人终于露出了真正的嘴脸,青阳缓缓说出一段铺设的重点,“除了财神爷庇佑,我提供技术支持了,七三分。”
胤禟:“?????”
价涨得也可怕了吧!是对之前没有同意合作的惩罚吗呜呜……但是在心仔细算算,是很有的赚的。
胤禟狠狠心:“干了!”
你刮油水的恶鬼啊,了银子,我愿意和恶鬼做交易!
“嗯,有个事儿。”青阳在胤禟重新变得惊恐的眼神中说,“你也看到了,青福酒楼的小厮,服务态度是一等一的。那些是我从小窄巷雇来的人。我希望春盛酒楼替仆役时,空缺的位置能悠闲提供给小窄巷的人,请九皇子放心,既然我多拿了红利,那培训也由我边负责。”
青阳的目光落向观外:“小窄巷很多人家,甚至挤在茅厕边露天而住。我能帮就帮,你愿不愿意?”
“……”胤禟眼神复杂,不禁又看向一旁青光耀耀的八字真言。
仙道贵生,量度人。
胤禟:“——呜呜师你不要突然脱下鬼皮,搞得我好给你捐钱!!”
青阳露出和胤禟一样备受触动的表情,上前一步,紧紧握住胤禟的:“——捐就捐,不要克制。”
胤禟:“……”
感动戛然而止,胤禟面表情地抽回自己的:“算了,我又不了。”
和青阳谈完生意,胤禟带着青阳去找三哥胤祉。
生魂离体,又和鳌拜近距离接触那么久,胤祉的状态其实很差,需要固阳稳魂。
“三哥早上就出门了,说是要去找什么容先生……”胤禟说到一半,发觉青阳脚步一顿,“怎么?您也知道容先生?”
青阳挠:“挺巧哈,又是家族产业。”
就不用胤禟带路了,青阳熟门熟路往私塾去,本以能听到书声琅琅,没到刚到门口——
只见胤祉拉着纳兰容若,直把银票往对方塞:“先生,先生一定要收下,我的一点点心意,求您务必再往京多发一些您的诗集吧!!我有好多的友人要观摩。”
纳兰容若哪能对抗的了胤祉,胤祉那力气能把胤禟倒拖着走,衣衫在推拒间乱了,顿时令迷弟霸道偶像氪金的场面变成登徒子强抢民鬼:“不……不用不用!虽然确实没钱花了,但君子取财有道……”
“……”胤禟瞬间窒息,怎么三哥一觉睡醒脑子又没了。感丢脸,上前试图拆分二人:“三哥!庭广众,朗朗乾坤之下,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!”
胤祉露出那种“绝版求再贩”、“双倍重金求购”的表情:“可是诗集……”
青阳是目光落在胤祉中的银票上,若有所思:原来没榨干啊……
胤禟皱眉:“你不是有原本么?叫人多抄几份就是了!”
“你懂什么!”胤祉愤然道,“不搞文学的人是不会知道的,每多抄一本书,就有一位原作者受到伤害……容先生一定也是因个原因,所以才没钱再印新册的吧!”
纳兰容若羞愧地低:“那倒不是……我,我用纸墨费了,所以才没钱。”
“……”胤祉尴尬地整理领口,站直身体,“嗯,怎么师也在。”
纳兰容若连忙道:“我算是被师所救吧,今私塾也是在师的帮助下建起来的,诗集也是。师心善,私塾收容的孩子是小窄巷的,也不收学费。”
胤禟扯过胤祉,小声说:“你少问几句不行?师之前说过,自己从未上过私塾,你问不是扎师心么?估计师开私塾,就是不希望小窄巷的孩子和一样吧。”
胤祉感动,尤其是听容先生说,师救过:“谢谢,我替容先生谢谢师!”
……什么立场,什么意思?青阳被胤祉握住狂摇,警惕地说:“我不同意啊,门亲事。”
“……”纳兰容若欲言又止,胤禟也直翻白眼。
一边在心疯狂吐槽三哥和师,胤禟一边随意地往私塾一看,瞬间吓一跳:“嗬!”
原本正读书的孩子们睁着一双双乌黑的眼睛,寂静地围观着八卦。
纳兰容若也反应过来:“哦,其实之前位公子说过的,自己除了诗词外,也擅长几何学,我本是好奇,才多问了几句,约定说放了课再聊……”
说实话,一开始被叫住的时候,吓了一跳,以自己的身份被认出。后来才起,贴着受青阳师加持过的符箓呢,能在白天自由行走的同时,所展示出的相貌也和生前不同,胤祉哪会认出自己。
“嗯?”青阳耳朵一下支棱起来了,“你会几何?那你可愿私塾中的孩子上一课?”
胤祉尤自沉浸在纳兰容若和胤禟灌输给的师感人事迹中,情绪正上,听到邀请几乎也不立即道:“好!”
老三可可爱爱,没没脑,揣着银票给学生教起几何。青阳的目光就锁定在那银票上,恨不能一个五鬼搬运……
胤禟没看出青阳在觊觎胤祉的银票,以对方是从没听闻过几何学,所以对胤祉产生了崇拜,才眼珠一转不转地盯着胤祉。
胤禟自觉身合伙人,不能被旁的人比下去:“几何算什么,我会西洋话!”
青阳:“好!你下节课上!”
胤禟:“……?”
胤禟被青阳推着站到胤祉身后排队,总觉得哪不对。
青阳已经自觉地走回门边了,免得影响教学,一边看着胤祉给小孩儿上课,一边喃喃:“唉,多难得的人才,希望你们活得久点啊……”才衷心的祝福完,青阳又转念一,其实死了也没事,和容儿一样签个鬼契就行了,“嗯,一切随缘。”
等到两个皇子说得口干舌燥,各自上完课了,青阳又伸招来孩子们:“两位殿下啊,你们看,群孩子多么可怜,吃不好穿不暖,你们是不是捐点钱。”
胤祉:“……”
挺押韵。
孩子们用一双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们,眼神流露出对生命与知识的渴望。
一炷香后。
回到了春盛酒楼喝闷茶的兄弟俩:“……等等,不对啊?”
我教书,我倒给钱??
白莲教的消息极重要,胤禟和胤祉押着人,拿着重要证据,也不好在秦淮多耽搁,很快就整顿人马,押送白莲教众上京。
回京的路上,兄弟俩同坐在一辆马车,相对言。
连续被刮两次,略痛。
胤禟的记忆尤其深刻,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见师了,真是见一次刮一次,只希望青阳说的那些个什么赛博……什么玩意儿的,是真能挽救春盛酒楼的败局,受制于身份和职责,也不能长留秦淮,一系列的改造是得落在青阳身上。
因押解着犯人,胤禟等人未到京,消息就已经传到紫禁城了。康熙没到让胤祉、胤禟去一趟秦淮当幌子,居然能揪出白莲教的根来,喜之余,日夜盼望,直到两个儿子真正京,又在养心殿中白莲教勾连官吏名册、证据一并交给康熙。
康熙:“……”
右拿着名册,左边堆着证据。
细细比对之下,那些早有怀疑,暗中布局要拽到明面上来的贪吏,名单上有。那些不确定、甚至未查到的,名单上也有。
康熙:“…………”
幌子过优秀,自己把棋局下完了,让个下棋人棋可下。
“嗯……”康熙自己的儿子骄傲之余,也生起些忌惮,“你们要什么赏赐啊?”
一般来说,问话,众儿子中只有保成和老十四才敢真正开口要赏赐,其人是推说皇阿玛分忧,是儿臣的荣幸。一番虚伪的你推我给之后,康熙再把自己早好的奖励赏给儿子。
已经好了,老三好文,回给老三赏赐些字画。老九好西洋事物,刚好儿有一座西洋进贡来的钟表,可以赏给老九。再给们分点有实权、但又不那么重要的职位……
康熙慈祥地鼓励两个默不作声的儿子:“尽管说,次你们可是立了功啊。”
反正不管怎么鼓励,们不会敢要的——
胤祉一拜到地,哽咽地说:“求皇阿玛赏些银子。”
胤禟被刮的油比胤祉多:“求皇阿玛多赏些银子!”
康熙:“…………”
怎么回事……继老之后,老三和老九也破产了吗?
经过青阳的不懈努力,青福观终于有钱进行整体的修缮啦!
“有私塾,上次三殿下和九殿下捐给私塾的钱,我已经按照你给的书单,去给孩子们进书了。”青阳薅羊毛,也不是了自己薅,“有你要的笔墨纸砚,次也有了补充。”
纳兰容若喜极而泣:“好了,差点以要写信问爹借钱……”
“……”青阳可能后悔了有半秒吧,就继续脚踏实地向前看了,“你也要节省一点。次给你准备的纸墨,就不你之前用的那些昂贵了,是些平价货。富有富的活法,穷有穷的过法,你可别从奢入俭难啊。”
纳兰容若坚强地说:“我会努力的……”
“咔嚓咔嚓……”鳌拜气得在一旁啃影壁,什么啊,好像很受委屈的模样,明明到现在东家是给单独供香火、私塾能单住。
鳌拜恨恨地逼逼:“当初,老夫坐拥的财富和土地,不比纳兰家多?今不是入乡随俗,小子忒矫情!”
重重咳了一声,飘到青阳身边:“你是在做什么东西。”
“春盛酒楼的新背景啊,个风格叫做赛博朋克。”
青阳思来去,是觉得个主题最能刺激古代人的观感,破们的认知,令们感到耳目一新,而且绝不可能有人能仿制——那些霓虹灯是用鳌拜率领的阴兵身上汲取的鬼气做成的,外表用符纸进行加持。加持是双向的,一来包裹住鬼气,以符纸形成霓虹灯透明灯管的效,二来也是防止有人破坏拆卸。
青阳:“咱们现在上虽然有钱了,但是修缮道观可是一件事。一定得找好瓦匠、木匠来做,不能马虎。我已经联系好人了,不过那边上也有工没完成,等再过几天,们到了,咱们就暂时搬出去,实在不行就去春盛酒楼或者城隍庙蹭住。”
说话间,道观中央突然毫征兆地凭空开了道裂隙,从摔下一只红衣厉鬼来。
“卧槽!”青阳的符差点画歪了,一下跳起来,捉起三清铃,“玩意儿哪来的!”
然而,那红衣厉鬼似乎比青阳茫然,嘴边带着鲜血,似乎是在伤人途中被抓了过来。
没过一会,那裂隙又陆续掉下数只厉鬼,一只比一只茫然,三清殿和偏殿传来的神威又让们不敢乱动,只呜呜鬼叫着在原地抠,或者舔嘴角、上残余的人血。
接着,青阳原本展开放于地面上晾晒的符箓凭空飞起,迅速照着青阳做好的那些霓虹灯的样子,卷成管型,伴随着厉鬼们的哀嚎,自动自发地吸起们身上的鬼气,变成一根根彩色的霓虹灯,最后献宝似的堆在青阳脚边。
厉鬼们一身鬼气全被榨干,现在比纳兰容若可能不,哭泣着倒在空中,露出任人宰割的咸鱼样。
青阳:“……”
嗯,好像知道是咋回事了。
从簪花那次之后,师祖三不五时地就会在清早给个惊喜,比今天,送的就是霓虹灯原料。
青阳很自觉地放下的活,一般家的小狗勾叼来礼物,基本也该喂食了,走向伙房,围裙已经迫不及待地自动飞出来,给系上:“不用不用,今天的点心早上起来就已经在备着了,现在应该差不多好,端出来就行了。”
那天师祖送的白莲,青阳琢磨不透扔掉,按师祖的性格会不会爆炸,于是倒挂在伙房门口,准备制成干花。
青阳刚推门就看见了,不禁叹了口气:“怎么感觉,最近老要和邪.教火拼啊,我明明只是赚钱养家而已……一定是葫芦娃吧,带衰我。”
正吐槽着,道观门口就传来陈圆圆的叫骂声:“追!追!你追!来看看啦!老和尚不要脸!光天化日追女人!””
绝明老和尚和善的声音也跟着传来:“施主所言差矣,您不是人啊。”
陈圆圆:“????”
个老和尚到底不度我,怎么带骂鬼的。
陈圆圆倔强地说:“不是人怎么了,你一个老和尚,追貌女鬼就很光荣吗?你个死脑筋,是不是不懂得放弃,我说了我是绝对不会放弃贪财……我是说,爱财的!”
绝明:“唉,施主又错了。您不是爱财,也并非贪财,是贪财又吝啬啊。”
陈圆圆:“?????”
个老和尚怕不是杀鬼来的吧,净说实话,一点不客气,一刀一刀扎在她身上。
陈圆圆气死了,叉着腰骂:“死秃驴!老家伙!”她憋了一会,又不骂得狠,毕竟人家老和尚之前给过她佛珠护身,只能嗖的一下蹿进观,趴到影壁后面,探着挑衅,“哼,你不是追吗?有本事你追进道观来啊!”
嗯?青阳的注意力一下被老和尚吸引走了,赶紧奔去伙房,端出早准备好的茶点给师祖供奉上,然后冲去门前招:“来啊师,快进门啊!”
绝明:“……”
陈圆圆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绝明默默后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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